容隽含住她递过(guò )来的橙(chéng )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那人听了(le )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(le )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(máng )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因为乔唯一(yī )的性格(gé )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(xìng )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(de )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这样的负担(dān )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(bān ),晚上(shàng )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(lǐ )玩手机(jī )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(hǎn )她:唯一,唯一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(xīn )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(shí )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(zěn )么样?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(rán )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(bāng )忙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(shí )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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