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(hé )我说:你(nǐ )们写过多(duō )少剧本啊(ā )?
原来(lái )大家所关(guān )心的都是(shì )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。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(nà )就帮我改(gǎi )个法拉利(lì )吧。
最后(hòu )在我(wǒ )们的百般(bān )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(yào )改的话就(jiù )在这纸上(shàng )签个字吧(ba )。
而(ér )这样的环(huán )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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