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(fā ),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(nǐ )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(luò )到我,就算你联络(luò )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(me )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(nà )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(de )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彦(yàn )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(guó )的时候起,就不中(zhōng )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(zài )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(jiù )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(de )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:吴(wú )爷爷?
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(bān )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(mén ),我去问问老板娘(niáng )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间,也方便跟(gēn )爸爸照应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(shì )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(tòng )。
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佯装凑上(shàng )前看她的手机,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?
景厘仍是不(bú )住地摇着头,靠在(zài )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(fàng )声大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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