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(wú )论在什么地方,只要好好活着,就足够了。
道理(lǐ )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(tā )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(shàng )对她最好的人(rén )。
这么多人紧紧盯着棚子前面的两个官兵, 他们在(zài )张采萱问话时面色还好,但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时, 脸上就有点不(bú )好看了。这么多人围着, 怎么看都有点逼迫的意思(sī )在。
天色大亮(liàng ),张采萱早已醒了,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中,她(tā )微微眯着眼睛不太想动,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,娘,弟弟醒(xǐng )了吗?
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,秦肃凛探头过去(qù )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,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,秦肃(sù )凛想要伸手去摸,又怕将他碰醒,手虚虚握了下(xià )就收了回来,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。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(zǐ )的门,屋子昏暗一片,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,轻声道(dào ),别点,别吵醒了他,我看看就行。
只要不用马(mǎ )车他就送回来,顺便送回来的还有当日赚回来的粮食。张采萱(xuān )都顺手收了,这马儿也不是白用的。
骄阳和嫣儿(ér )跟在两人身后(hòu ),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,有些沉默。嫣儿就(jiù )差些了,不过也不怕骄阳,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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