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(dào )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(zǐ )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(zuò )——在景厘小心(xīn )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(huái )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(hěn )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(zhì )疗,意义不大。
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时候,我怎么都是要(yào )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(hái )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
霍祁然闻言,不(bú )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能对我(wǒ )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也是,我都激动得昏头了,这个时候,她肯定(dìng )早就睡下了,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(tā )回国来,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!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(wàn )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(guó )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景厘也没(méi )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,道:我能出国去念书,也是多亏了嫂(sǎo )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之前,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。
景彦庭僵(jiāng )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(bàn )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(xì )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(bǎn )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(lǐ )住?你,来这里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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