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(shǒu )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(shùn )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(xià ),额头上冷汗都差(chà )点下来了。
哪知一转头,容(róng )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(lián )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(de )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(chà )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不洗(xǐ )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(shuō ),反正脏的是你自(zì )己,不是我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(le )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(bú )能怨了是吗?
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(zì )习赶到医院来探望(wàng )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(shì )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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