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(jiān )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(jìn )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(zhòng )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(tā )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(jiù )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(jiān )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乔唯一乖巧地靠着(zhe )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(lǐng )口,呼吸之间,她忽(hū )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(shàng )吹了口气。
容隽听了(le )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(bā )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(zhè )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(hòu )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(dǐ )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(shū )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(xīn )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(shì )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(yǒu )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(péi )陪我怎么了?
容隽平(píng )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(jiǔ ),但是有度,很少会(huì )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(guò )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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