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(zhè )么久,照顾(gù )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(ròu )质问。
于是(shì )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(suǒ )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(de )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(huì )是故意的吧(ba )?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(shì )我。
而且人(rén )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从熄(xī )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(guǒ )着自己,双(shuāng )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我爸爸粥(zhōu )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(lā )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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