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(rèn )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(tā )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(bìng )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(chú )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(jun4 )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(bàn )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容隽乐不(bú )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(qīn )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(de )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(gēn )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容隽握(wò )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(shì )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(zì )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(guò )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(lǐ )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(tóu )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(yǒu )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容隽这才道:刚才(cái )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(rén )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(bà )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(ma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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