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(qíng )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(wǎng )多久了?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(guó )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(luò )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
景厘控制不住(zhù )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(rán )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(wài )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(lián )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(zhǎo )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
她话说到中(zhōng )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(huà )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(diē )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(chóng )复:不该你不该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(jǐng )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(nǐ )好脸色了!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(ne )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(qīn )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(gē )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(hái )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(kè )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(huà )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(zuò )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(dé )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(de )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(wǎng )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(yóu )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景厘几乎忍(rěn )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(hū )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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