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,自然(rán )受到大家尊敬,很多泡妞无方的家(jiā )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,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,老夏基本上每部车(chē )收取一千块钱的(de )回扣,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,赚了一万多,生活滋润,不亦乐乎,并且(qiě )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,因为此人(rén )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,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(qǐ )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(bù )。
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,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有(yǒu )什么可以让我激(jī )动万分,包括出入各种场合,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(rén ),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(shēng )面孔。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(mǎi )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(lái )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(hái )能混出来一定给(gěi )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(ràng )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(tā )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到了上(shàng )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(ér )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(shēng )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(xiě )了三个小说,全(quán )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(xùn )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(miàn )。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(rén )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(yī )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(hòu )说:有个事不知(zhī )道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(zài )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(shí )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(gǎo )出来?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(jǐng )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(fán )打了我一个,他(tā )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(bú )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(gè )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我的朋友们都说,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(guó )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。不幸的是,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(bú )见得好到什么地(dì )方去。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(bú )起的也是中国人,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,没(méi )什么本事的,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(yǒu )很多钱的,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,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,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(le )。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。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(kàn )出来。
当我们都(dōu )在迷迷糊糊的时候,老夏已经建立(lì )了他的人生目标,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(dà )。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(huáng ),在阿超的带领下,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,原因非常奇怪,可能对手真以为老(lǎo )夏很快,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。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(gòng )两万多块钱,因(yīn )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(shū )掉人家一千,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。这(zhè )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,从此身(shēn )边女孩不断,从此不曾单身,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,而他的车(chē )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,头发留得刘欢长,俨(yǎn )然一个愤青。
这(zhè )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(hòu )才会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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