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,基本的生(shēng )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自(zì )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,迟砚拿着(zhe )手机一(yī )边拨孟行悠的电话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
随便说点什么,比(bǐ )如我朝(cháo )三暮四,风流成性,再比如我喜欢男人,我是个同性恋,这种(zhǒng )博人眼(yǎn )球的虚假消息,随便扔一个出去,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。
这话刺耳得(dé )楚司瑶也听不下去,呛声骂回去: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,你是脑残(cán )啊。
迟砚抬头看猫,猫也在看它,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,迟砚感(gǎn )到头疼,转头对景宝说:你的猫,你自己弄。
孟行悠一怔,半(bàn )开玩笑(xiào )道: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厉他们,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(yī )顿?
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,好笑地看着她:我为什么要分(fèn )手?
那你要怎么做啊?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。
迟砚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(mèng )行悠的小手,轻轻一捏,然后说:说吧。
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(chóu )到不行(háng ),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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