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,带着很多行李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北京。
不幸的是(shì ),就连那帮不学无术(shù )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(sǎo )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(xì )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(cǐ )事。
我在上海和北京(jīng )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(shuì )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(nián )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(tiān )又回北京了。
然后我(wǒ )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(duàn )时间,觉得对什么都(dōu )失去兴趣,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,包括出入各种场合,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,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。
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(yǐ )忍受,我则是将音量(liàng )调大,疯子一样赶路(lù ),争取早日到达目的(de )地可以停车熄火。这(zhè )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(rán )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。
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,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。然后,大家一言不发,启动车子,直奔远方,夜(yè )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(xiàng )通往另外一个世界,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(fó )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(yóu )戏机中心。我们没有(yǒu )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,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。
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,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(gàn )这个的。
其实离开上(shàng )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(tè )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(yī )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(zǒu ),突然发现,原来这(zhè )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(wǒ )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,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她是我在(zài )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(gū )娘,为了对她表示尊(zūn )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(yī )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(dài )。她坐上车后说:你(nǐ )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,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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