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(qí )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,没有一丝的不耐烦。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(lè )观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(wán )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(qù )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霍(huò )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(lǐ )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(de )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
是哪方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,道,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,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(shēng ),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(tí ),一定可以治疗的——
景(jǐng )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(suān )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(zuò )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(tā )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(jiā )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景彦(yàn )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(shèn )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(jiē )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(kǔ )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(nà )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(zī )格做爸爸吗?
我本来以为(wéi )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(sī ),救我们家的人,可是没(méi )有找到。景彦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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