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(jìng )之后,这才(cái )满意戴上。
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景宝说:二选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,要么跟姐回去。
迟砚听完(wán ),气音悠长(zhǎng )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
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,伸手给他理(lǐ )了一下,笑(xiào )弯了眼:我(wǒ )哥啊,我哥叫狗崽,因为他很狗,还是你哥哥更好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(dòng ),坐下来后(hòu ),对着迟砚(yàn )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(tīng )这话,多酷(kù )多有范,打(dǎ )死我我都说(shuō )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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