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(dào )什么时候(hòu )就睡了过(guò )去。
好在(zài )这样的场(chǎng )面,对容(róng )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(nǐ )做手术,好不好?
容隽还是(shì )稍稍有些(xiē )喝多了,闻言思考(kǎo )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(cā )身,擦完(wán )前面擦后(hòu )面,擦完(wán )上面他还(hái )要求擦别(bié )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(kàn ),决定按(àn )兵不动,继续低头(tóu )发消息。
她主动开(kāi )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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