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虽然这会儿索吻(wěn )失败,然而两个(gè )小时后,容隽就(jiù )将乔唯一抵在离(lí )家的电梯里,狠(hěn )狠亲了个够本。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此前在淮(huái )市之时,乔唯一(yī )不小心摸到他一(yī )下都会控制不住(zhù )地跳脚,到如今(jīn ),竟然学会反过(guò )来调戏他了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(yǐ )经找好了,我这(zhè )里没你们什么事(shì )了。
毕竟重新将(jiāng )人拥进了怀中,亲也亲了抱也抱(bào )了,顺利将自己(jǐ )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(tā )情绪不高,不由(yóu )得上前道:知道(dào )你住了几天医院(yuàn )憋坏了,明天不(bú )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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