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(dàn )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(huà )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(le )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(shì )对(duì )她没性趣了。
她睁开眼,身边(biān )位(wèi )置已经空了。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心情也有点低落。她下了床,赤脚踩在柔软地毯(tǎn )上,拉开窗帘,外面太阳升的很(hěn )高(gāo )了,阳光有些刺眼,便又拉上了。
她倏然严厉了,伸手指着他:有心事不许瞒着。
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,出了客厅,经过庭院时,姜晚看(kàn )到(dào )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。炽热的阳光下,少女鼻翼溢着薄汗,一脸羞涩,也不知道说什么,沈景明脸色(sè )非常难看。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(zhī )旅(lǚ )很艰难了。
宴州,宴州,你可回来了,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!
老夫人坐在主位,沈景明坐在左侧,沈宴(yàn )州和姜晚坐在右侧。
她快乐的笑(xiào )容(róng )、热切的声音瞬间点燃了他疲累的心。
姜晚不知内情,冷了脸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个钢琴,即便弹(dàn )得(dé )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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