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僵坐在(zài )自己的(de )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(jǐng )厘这么(me )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不该有吗?景彦(yàn )庭垂着(zhe )眼,没(méi )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景厘仍是不(bú )住地摇(yáo )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景厘似乎立(lì )刻就欢(huān )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(zài )轮到我(wǒ )给你剪啦!
一句没有找到,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,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话说(shuō )到中途(tú )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(zài )靠墙的(de )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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