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梁桥一(yī )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(jun4 )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(shì )说自己(jǐ )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(de )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(zài )忙着跟(gēn )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可是面对胡(hú )搅蛮缠(chán )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(tóu ),摆得(dé )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(xìng )福,就(jiù )是我最(zuì )幸福的事了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(shòu )伤了还(hái )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(qiáo )唯一打(dǎ )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(tā )那只手(shǒu )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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