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(yuán )因。
他的(de )手真(zhēn )的粗(cū )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(jì )就要(yào )承受(shòu )那么(me )多我(wǒ )这样(yàng )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这话已经说得这(zhè )样明(míng )白,再加(jiā )上所(suǒ )有的(de )检查(chá )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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