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从厨(chú )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(hēi )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(dì )盯着容恒。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(huì )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(shì )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(jué )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(dé )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(dé )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(liǎng )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下午五(wǔ )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(huái )市机场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(hòu )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(lǐ )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(yào )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(kāi )心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(liǎn )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(tóu )来哄。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(cì )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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