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粥都熬好(hǎo )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乔唯一匆匆来到(dào )病床边,盯(dīng )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再(zài )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
明天不仅(jǐn )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(shí )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虽然如此,乔(qiáo )唯一还是盯(dīng )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(nǐ )嘛。我明天(tiān )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(tīng )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不仅仅她睡(shuì )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(xiǎn )然已经睡熟(shú )了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(nǚ )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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