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(qíng )说了没?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(nà )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(kāi )心。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(xiǎng )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(cháng )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(zhěng )晚。
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,然而两个小时后,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(diàn )梯里,狠狠亲了个够本。
乔唯一从(cóng )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(shàng )这诡异的沉默。
乔仲兴怎么都没有(yǒu )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(le ),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,缓步走(zǒu )到他面前,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(róng )隽的肩膀,低声道:你是个好孩子,你和唯一,都是好孩子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(nǐ )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(pā )亲戚吓跑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(què )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(kě )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(yè )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(duì )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(èr )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(fǎn )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几分钟后,卫(wèi )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(cóng )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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