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(huǎn )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(yòu )开了口,神情(qíng )语调已经与先(xiān )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,还是叫外卖吧,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,就是人多老排队,还是叫外卖方便。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(dào ):我没办法再(zài )陪在小厘身边(biān )了很久了,说(shuō )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(qù )了,到那时候(hòu )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景彦庭抬手(shǒu )摸了摸自己的(de )胡子,下一刻(kè ),却摇了摇头(tóu ),拒绝了刮胡(hú )子这个提议。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是不相关的两个人,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,我们就是一体的,是不应该分彼此的,明白吗?
没什么呀。景(jǐng )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(shū )叔啦?
虽然景(jǐng )厘在看见他放(fàng )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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