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(qiáo )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(bié )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(jiàn )面的事?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(bàn )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(shèng )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(guò )的。
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,亲也亲了抱也抱了,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(míng )单里解放了出来,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(huí )到了淮市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(tóu )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(wēi )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(yī )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(shēng )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(yī )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没(méi )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(qù )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(jǐ )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容恒蓦地一僵(jiāng )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(fèn ):唯一?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(dǐ )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(lǎn )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(yī )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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